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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若只如初见
很多事发生时,很多话脱口而出时,我都相信是真实存在于某一刻的。只是事后,被太多要记得的琐事掩埋。所以这个世界上就是有那么多不是独自流浪,就是体积放荡的人。
嗓子疼了好几天,是体内病毒聚积的征兆,我没有停顿理会,如果真的生病了倒好,可以不用关心手机是否会有未接来电;不用关心作业是否还有存留;不用满脑子都是一件事,或是一个人。
有人成了我疯狂期的牺牲品,客观蛊惑太多,我自己也无法控制的风气云涌,只剩下事后的自我人格反省。我的言语失态成了你精神驱动的飘移史,如你所说,我越来越假,虚伪将我的身体踩到很低很低的水洼中,弄脏了衣衫,浸湿了脸,其实我也没觉得自己在说假话,但在你的假话面前,我的真话也可疑。最后只好像泼妇般大喊,谁损谁全,终使自己暴躁得自惭形秽。我们好笑的沟通方式,现实得如同被囚禁般支离破碎。
时代,残梦,执迷,矫情,我实在不得不承认女子的弱势。我还牢牢地记得自己曾经跟你说,‘女子本弱势,如果再假装柔弱,那和不存在没有区别。' 因此,不要再视我为牺牲品或是陪葬品,你的挑衅会成为我精神的临界点,土崩瓦解终亏一篑。
其实百无聊赖的文字从指尖敲打出来后,我的心情就好多了,还有一个多月就回国了,准备剪成短发,扎不起来的那种短,从此甩掉眼镜,赤裸裸地看世界,还有。。。很多很多事要做。
希望是毒药这种神香的毒充满生活的死角.拿捏不住,不舍放下.你以为这是最周全的,其实是最脆弱的.
她假装用傲慢来填平这些滑落原则轨道的事件,其实也只是挽回自己一点点可怜的尊严.
她也并不是被蒙在鼓里,却还是错过了很多密谋后的结果.她依然沉默,试着藐视.
她不会感知某种毫无意义的不平衡,她蔑视所有自以为是美女才女的实质妓女们.
她不想时时刻刻都被爱笼罩,但她倔强地认为 照顾,陪伴,厮守,都是有意义的,很多人像点燃一根烟一般让所有的精力缭绕到空气里化为虚无.
她曾经多次为了逃避而离别,但她极度厌恶把离别彩排成秀的低劣.陌生人会觉得她在真心夸大假装纪念,瞬间停顿的质感实质是种纠缠.
她现在也可以无所谓,仅仅几秒钟她就可以平息自己的可悲情绪,每每遇上这种悲哀,她都会觉得荒芜和好笑,她知道 会有那么一天她变得彻底默然.
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是圆心,甚至身处圆周之外.她还是执着地观望,这种希望真是毒药.
她现在很容易困乏,这种艰辛的路途让她有点双腿无力,可她还是在步行向前,即使看起来似停滞甚至倒退.
她找不到任何一处是可以完全属于她的出口,
她不怕暴露也无畏大风大浪
她只是想活得看起来不是那么可悲.
封存假象的黑暗空间最可怕的是什么都不害怕。即时我被困在艰难里,但我还会无所谓的微笑。
今晚机械地装着行李箱,渴望把耳边的音乐也一同装进这封存的黑暗空间,这样至少我能留住些什么。
生命从来就没有圆满,但是必须有美好和幸福。可能我的本质就是存在主义,如俞所说,以前我还小,本质未露。
可能经历过某一段醉心的爱情以后,整个人都会变得空荡,仿佛游魂和躯壳。仿佛他们说的我多么不像样,我就真的是那样。
已经有无数的真相告诉我,幸福快乐是假象,我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去相信,然后无所谓。
虚无缥缈都是代价的替身,人生若只如初见,就没有故事和往事,其实无论怎么样的过往和结局都是残伤,奈何之。
在某一点上,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也会有共同点。我知道那个黑暗空间是什么或者会是什么,只是我懒于抬起双脚走过去看个究竟。
无所谓真的可怕,在此之下,所有的企盼和支柱都灰飞烟灭。我越来越讨厌一些存留,冰进冰箱又怕占地儿碍眼,任其腐烂也好,时间到了,消失了。
我被带入一个黑洞,没有氧气,阳光,人类,希望的封存空间,没有再出来......
在刻薄的人间烟火里,我们都只是自己而已。<壹〉 凛冽的艳阳天可谓多事之春。摇晃的显摆也并非会导致最终的滑足跌落,你回头时,我只是轻轻地对你说,‘不会有事的,那些都会过去’...
我们的内心世界如此纷乱繁杂,敌不过神经质的锤炼也许只是表象,那些结果原本只是徘徊在肇事的现场,一步错步步落。MSN上的这个签名只是过去时,你还以为我在检讨我自己。
下午的阳光原本可以美好得如射入我们眼球那般剔透,我看到你坐在石凳上时心生酸楚,你怎么可能被掩埋在尘土飞扬里呢,只是某些密谋会把我们奋力营造的一辈子摧毁得一尘不染。我们谁也抵不过层层掩盖的另一个人的内心世界,充盈或是荒芜,都足以令别人迷失了方向感。我没有忽视自己的占有欲,夜间的酒精和一个人的文字是最切实的痕迹。我至今还是没有勇气把这些文字放在阳光下,怕融化得无影无踪。
<贰〉
如果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企图与幻想都能够实现,难免会如钟摆晃荡在欲望与满足之间,最终只是单纯地驻足在一条看得见尽头的水平线上呆滞。最残酷的恪守,是我站在自己面前点亮虚拟的镜头切割所有假装的不孤独。最悬人的温柔,是我站在你面前但拥抱着永远也不只属于我的隐形人。我也懊恼自己学不会假装,做不出扮演,否则我也不会像拨浪鼓般一受外力就敲打自己,别人听见的清脆声音是我忍受从里到外的疼痛换取的盛大场面。
我经常只是沉默地不说话,你始终都会问我在想什么,我也已经习惯了用打岔来躲避一些残忍的唇语。以前有人说,人说不出话来的原因有三个:看破红尘,精神失常,无知。而我再一次成为钟摆。
我告知了几个密友关于这一段日子的我,换回的都是指责和劝告,其实我并不承认自己着实做错了什么,花絮翻飞的人间,实质苍凉,我只是摘下眼镜,用模糊的视线看隐约的花雨,坠落还是吹散,我看不清。即时这场花雨终会被风吹散尽,我还是毅然承认,人间有过短暂的美丽。
<叁〉
梭罗说:“我喜爱我的人生中有闲暇的余地。有时,在夏季的一个清晨,我像往常一样沐浴之后,坐在阳光融融的门前,从红日东升直到艳阳当头的正午,坐在这一片松林,山核桃树和漆树的林中,坐在远离尘嚣的孤寂与静谧中,沉思默想。” 曾经一度是我最爱的生活状态。 其实活着这件事,哪里允许我们如此逍遥自在,时间不把人整到心力憔悴,它怎能算过去...
<肆>
I'm back cuz'.... I have too much to say and no one is there beside me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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